[58] 船山认为朱子《四书或问》对物的诠释较佳,而《章句》稍有不适,[59]其不当处该以《或问》主。
《恒先》的出土,证明了这样的思想在先秦时期就已出现,也证明了中国古代的宇宙论从先秦至汉代乃是一条连续发展的链条,《恒先》则是这一链条上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。虽然说《恒先》的宇宙生成论同古代其他宇宙生成论一样,讲述的都是从形上到形下落实的过程,从最高的本原恒开始,经过或气有始往这些阶段,每一步都是从形上到形下的层层落实,但我们仍需在这个连续的、步步推进的过程中找出一个实质性的、具有标志意义的步骤。
在《老子》中,一是一个分量很重的哲学概念,老子经常通过对一的阐发来表达他的哲学思想,例如抱一 得一 混而为一等等。朴、大朴,静、大静,虚、大虚。足见这种观念深入人心,甚至影响到儒家。王中江教授的研究得出了与笔者一致的观点,参见王中江《终极根源概念及其谱系:上博简〈恒先〉的恒探微》,《哲学研究》2016年第1期。2参见拙文《或还是域——上博简〈恒先〉或概念与宇宙万物生成的起点》,《哲学动态》2016年第12期。
恒与或的这种二位一体的关系具有重要的方法论意义,表明《恒先》作者具有了区分本体论和生成论的问题意识,这一问题意识对于丰富和推进中国古代的宇宙论是十分有意义的。接下来的自厌不自忍,或作,则进入了宇宙生成论的论域。上下篇各有抱、插、钳三势。
推崇《序卦》的,还不限于儒家,明末蕅益智旭认为它于儒、于释均有重要意义: 《序卦》一传,亦可作世间流转门说,亦可作功夫还灭门说,亦可作法界缘起门说,亦可作设化利生门说,在儒则内圣外王之学,在释则自利利他之决也。如: 物稚不可不养也,故受之以《需》。您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它在宗教中的主要功用之一,亦即它是创世的无与伦比的象征,也就是万物来源于唯一的上帝和无,没有什么先在的质料。他在写给白晋(Joachin Bouvet)的信中说: 我向您承认,即使我自己,如果未曾建立我的二元算数的话,对《伏羲图》哪怕研究良久也未必能够理解
按诸卦之名,以象取之,与文字错行于世者少,圣人重复殷勤其词以训释之,多至数十百言而未已,盖其难明如此。至于《序卦》取反复旁通之理,可以例分辨三十卦与三十四卦之阴阳,此可全部说明其理,绝无一卦可上下变动。
物不可以久居其所,故受之以《遯》。蒙者,蒙也,物之稚也。三、《序卦》的结构及卦序的义蕴 《序卦》的行文环环相扣,但其中蕴含的意义并非单一的、线性的,而是多向度的。其实,《观·彖传》已言:观天之神道,而四时不忒,圣人以神道设教,而天下服矣。
主器者莫若长子,故受之以《震》。《周易》和其他卜筮方法相比,其优越之处在于以数术推衍出卦象,又以简明扼要,概括性和指导性强的卦辞和爻辞对卦、爻予以解释(经),辅之以多种形式的解说(传),取法模拟,触类旁通。屯者,盈也,屯者物之始生也。和其他经典相比,《易经》的特殊之处,基础在于其象数和卦序。
《春秋谷梁传》曰:‘不求知所不可知者,智也。当代学者沈有鼎先生指出: 《周易》义例,首乾而主长男。
物不可以终动,止之,故受之以《艮》。就其所次,亦足以见天道之盈虚消长,人事之得失存亡,国家之兴衰理乱,如孔氏朱子之言皆是也。
(《下篇》) 其二、以不可以如何或不可以不如何,故受之以某卦的句式所表述的以否定性陈述为前提的因果关系。比者,亲附之象,乃亦有险焉。问:如何谓《易》之精?曰:如‘《易》有太极,是生两仪,两仪生四象,四象生八卦,这是《易》之精。先儒以为非圣人之蕴,某以为谓之非圣人之精则可,谓非《易》之蕴则不可。(《上篇》) 有天地,然后有万物。内涵格的积的说法统一了卦图演成的重卦法和邵雍的连续二分法。
物不可以终否,故受之以《同人》。更加需要注意的是,《序卦传》开篇即以天地为最高范畴,如郑万耕先生所言,是一种典型的天地本原论。
何者?先儒之说多以卦意言之,而不及象与数。以上简要介绍了学术史上对于《周易》之序的讨论,下文将关注对于《序卦》结构与内容的讨论。
故以数统理,若顿八紘之网以围周阹之禽,彼故无所而遁也。而在这个永无穷尽的发展历程之中,各个相互连接的环节之间,又存在着一种或相因,或相反的关系。
李存山先生也指出: 莱布尼茨发现易图与二进制相通,这在当时具有数学和宗教学的意义。物不可以终止,故受之以《渐》。须是自一个生出来以至于无穷,便是精。按照这个次序,足以了解到天道变化、人事祸福、国家安危的道理: 卦之所以序者,必自有故,而孔子以义次之。
正如郑万耕教授所指出的:这是一种宗教与非宗教,鬼神迷信与人文理性的巧妙结合。《易》学的象术和义理相互发明,同归而殊途,可以区别,而不可以割裂,在卦序的研究中,尤其如此。
二、关于卦序意蕴的争论 东汉王充引用京房《易》学的理论,把六十四卦的顺序和历法相结合,认为天气变化随卦而至,不是和政治相对应: 《易》京氏布六十(四)卦,于一岁中,六日七分,一卦用事。随着中国哲学视野的日益拓展,《易经》总是能巧妙地适应中国思想的各种诉求。
周子分‘精与‘蕴字甚分明。案:《易》无妄之应,水旱之至,自有期节。
但卜筮本身也蕴含着理性的追求,即对于天地、万物、人伦之理的探索及对于确定性、有序性、必然性和因果律的把握。(《大易缉说》卷二)王申子的陈述提醒读者,认为《序卦》浅陋的学者,并非是反对六十四卦的排序,而是不满意《序卦》对于卦序的解释。讼必有众起,故受之以《师》。此种本原论的意义,可以视为对于终极本体的悬搁,李鼎祚《周易集解》引干宝之言认为: 物有先天地而生者矣。
清代崔东壁《易卦次图说》认为: 凡《易》卦之次序,皆由象数而起,但《易》主于交易,故多错落相对,乍观之若参差而不齐,然细玩之,则参差错落之中具有条理,均而不偏,分明而不紊。物不可以终过,故受之以《坎》。
(李光地《周易折中》卷十八) 李光地同时认为《周易》的卦序还有其他的可能,强调其触类旁通的属性,这是其见解的高明处。而今后世浮华之学,强支离道义之门,求入虚诞,以伤政害民,岂非‘谗说殄行,大舜之所疾者乎。
君子以教思无穷,容保民无疆,其主旨也是教,可见,卦序之义蕴是有连贯性的。物相遇而后聚,故受之以《萃》。